超市冰箱黑客攻击瞄准智能控制器，威胁食品供应链

这起事件堪称食品供应链面临的一种严重新威胁：恶意攻击者入侵了法国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智能温度控制器，导致所有食品都不得不被丢弃。

食品报废造成的损失高达数千万欧元，但让法国网络防御部门高度戒备的并非经济后果。

10月11日晚，攻击者控制了法国数百家超市的制冷控制器，将冷藏柜和冷冻柜切换到除霜模式，据报道温度一度达到50°C。Intermarché的母公司Les Mousquetaires表示，受影响门店不得不丢弃所有涉事食品，其负责人预计损失将达数千万欧元。Carrefour、Coopérative U、Monoprix和E.Leclerc也遭到攻击，不过部分连锁超市表示，员工反应迅速，保住了大部分库存。

攻击入口是控制门店制冷系统的远程控制器，主要为Danfoss AK-SM和AK-SC型号，制冷承包商通过互联网管理这些设备。Danfoss表示，其中大多数是已不再获得更新的老旧硬件。此后，法国CERT-FR已将Copeland xWeb和Dixell xWeb设备加入警报范围。该机构还警告，对已停止支持的设备恢复出厂设置毫无意义，因为设备只会再次被攻陷。目前尚无人宣称对此负责，攻击者究竟如何入侵也仍未得到证实。

然而，黑客瞄准的恰恰就是这类被遗忘的硬件：其管理页面暴露在公共互联网上，很可能是多年前由某个承包商安装，此后便再也无人过问。Claroty研究人员曾在8月警告，数千个Danfoss管理界面暴露在互联网上，而Danfoss自己也指出，早在2022年，俄罗斯和以色列的超市就遭遇过类似攻击。

不过，这次黑客攻击涉及食品供应，因此构成了切实威胁：超市利润微薄，库存周转安排紧凑，变质食品也无法在一夜之间补齐。举例来说，攻击敌国首都的门店可能导致货架空空，而路透社援引一位分析人士的话称，西班牙、葡萄牙、波兰、德国和比利时也出现了类似案例。

目前，此类针对公共基础设施的黑客攻击更像是在进行概念验证，测试攻击能力和各方反应。2021年，一名攻击者入侵了佛罗里达州Oldsmar的水处理厂，试图提高碱液浓度，幸亏一名操作员看到光标自行移动，才阻止了这一行为。2015年，乌克兰电网遭到攻击，约23万用户断电。Colonial Pipeline和肉类加工企业JBS也曾因勒索软件而陷入停摆，美国东海岸因此遭遇燃油短缺。

所有这些事件的祸根似乎都是暴露在互联网上、防护薄弱的系统，而常规的补救措施却往往被忽视。网络安全分析人士建议，让控制器脱离公共互联网，通过VPN提供远程访问，并更换过时的联网设备，而不是心存侥幸，即使这些设备仍能正常运转。